理想主义小可爱

克拉爱丽碗妹 尤其沉迷天使
热衷游戏小说的追星2.5次元住民
【FGO,ES;宝石之国,小排球,小英雄,APH...;茶蛋,碗,17,9%...】

那个帅气撩人的咖啡店小哥 2

·现代ver
·社会狗×高三崽【划掉】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网易爸爸
     
        “哈哈哈哈哈……然后呢?然后呢?”夜叉拍着桌子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而妖狐在损友的嘲笑中又羞又愤地趴在桌面上。

        “呵,好笑的还在后头呢。”般若瞟了一眼在桌上装死的妖狐,不紧不慢地说,“某只蠢狐狸好不容易顶着个大红脸掏出手机要付钱,刷了半天没刷出来,这货竟然没开流量。好不容易开了流量买好单,拿咖啡的时候又……”“好了!我亲爱的室友,你可你给我多吃一点吧,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妖狐终于诈尸,一边咆哮一边把自己碗里地土豆烧肉塞到般若嘴里。般若鼓着腮帮子咀嚼着,一脸”看在肉的份上哥不跟你计较”的开始安心吃饭。

        “哥们儿,别那么小气嘛!”夜叉勾着妖狐的脖子,“你看我们这群高三狗的生活多么的压抑无趣,你就不能牺牲一下小我,给大家茶余饭后增添一些乐趣吗?”

        妖狐:“呵呵。”

        八卦好友糗事到一半被打断的夜叉失望地叹了口气,又拿起了筷子,转念一想,之前那一段也挺好笑的了,于是美滋滋的吃了起来,还能有什么是比好友的糗事更好的开胃菜呢?

        而妖狐则又陷入了回忆。
        实际上之后的事情并不算特别丢人。

        妖狐慌慌张张的放下咖啡,手忙脚乱地付好款,刚松了口气,拿起咖啡就突然手一抖,一口没喝的咖啡就在三人面前摔在了寒冷的水泥地上。  这会儿连一向爱损人的般若都愣了一下,难得良心发现地想着要不安慰两句,但又想起自己安慰人还不如不安慰的种种战绩,于是决定还是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安心喝咖啡吧。

        实际上妖狐自己倒也还好,也没有那么难过,只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特别蠢,尤其是在这个帅气的咖啡店小哥面前表现得特别蠢,让他感到非常尴尬,有些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然而在另外两人眼里,妖狐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已经洒了一地的咖啡,耷拉着耳朵,身体微微发颤,看上去简直快哭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别难过了,帮你再做一杯。”妖狐猛地抬头,一下子对上男人温柔的目光,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看着男人墨色的眸子,他的内心先是一阵被体贴的愉悦,然后却是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的羞意。一向厚脸皮的妖狐可能是第一次知道麻烦别人是这么难为情的事情。

        “不,不用了,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妖狐摆摆手,尖尖的耳朵慌乱地竖起,眼神瞟来瞟去,时不时还看一眼男人,再迅速移走目光,最终却还是在英俊男人的执着的注视下投降,耷拉下耳朵,低下头,再次把脸埋在围巾里,委屈巴巴地嘟囔着,“麻烦你了。”

        之后捧着新咖啡想要再付一次钱的妖狐被男人温柔却果断地阻止了。

        “对于我而言,顾客的满意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也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回头客。别客气了,这也是一笔投资,我想你以后还会来的对吗?”妖狐急忙点头,于是男人又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妖狐地头,顺便蹭了蹭他柔软的耳朵:“那么,欢迎下次再来,小狐狸,”男人再次凑近妖狐,这次却没有再指菜单,而是凝视着妖狐的眼睛,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宛若咒语一般说道,“I‘m waiting for you.”

        妖狐在男人的注视下晕晕乎乎地和般若转身离开,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果然很甜,终于喝了一口这得来不易的香草拿铁的妖狐这样想着。然后他突然注意到半透明的塑料盖下,咖啡上漂浮着的拉花图案。

        “诶,恶鬼,你上面的拉花是什么样的?”
        “嗯?我看看,一片叶子,怎么了?”
        “没什么。”

        突然心情明媚起来了的妖狐,在室友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回头看向了咖啡店里的男人,在对方的注视下露出了今早第一个笑容。

        可我的是爱心呢❤。

        妖狐回过头,又喝了一口甜甜的香草拿铁,美滋滋地走着。

那个咖啡店小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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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狗×高三崽【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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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某个冬日的早晨五点半。

        “我大概是脑子有坑才会和你打这种赌。”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妖狐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平时总是立着的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也委屈得耷拉了下来。身旁努力支着眼皮的般若也好不到哪儿去,却还是用着一如既往的嘲讽语气回道:“哟,受不了了就愿赌服输呗。” “你小子想得美。” 妖狐翻了个白眼,随后大步向前走去。

        事情要从前一天说起,般若在第无数次被室友妖狐那永远叫不醒自己却能严重干扰他人睡眠的闹钟吵醒后,带着严重的低气压起身下了床,然后一把掀开妖狐的被子,让寒冷的空气中唤醒了这个“睡美人”。之后被闹铃吵醒的低气压般若,以及,被寒风吹醒的眼充血妖狐和开始了激烈的斗技。关于其激烈程度,隔壁一向是好好先生的青坊主表示他简直想去对面请阎魔学姐给他们一人一份十回合的沉默。

        后来虽然没请学姐没被沉默,但是两人打赌,连续每天五点的早起,谁先撑不住就输。赌注则是一天的女装。这样的赌注直接导致寮里的式神们从劝罢阵营奔向围观吃瓜的康庄大道。开玩笑,女装这么有趣的事情,这两个人看谁都不亏啊,谁劝谁找打。寮里的ssr女团更是非常积极地提供了从清纯萝莉到性感御姐的各类服装,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本来一向能比妖狐起得早的般若表示毫无压力,但是他低估了心机boy妖狐的智商。妖狐本着“我不睡也不能让你睡”的原则,毫无愧疚感地对室友施加亮光和噪音上的毒害。每每般若抗议时,却又总会被妖狐毫无诚意的道歉砸回去。般若气得牙痒痒,妖狐笑得贱兮兮。

        于是结果就有些两败俱伤,次日早晨两人顶着熊猫眼和寒风开始觅食。

        “诶,喝咖啡吗?”般若指着前方的一家小小的店面。“啊?那不是家奶茶店吗?”妖狐揉了揉眼睛。般若翻了个白眼:“大哥,那家店早就关门了好吗?这咖啡店都开了两个月,店里的小哥都上校园网热搜一个半月了,你竟然还不知道?你可真行。”妖狐在般若鄙视的目光下反驳道:“我一个大男人上网看什么咖啡店小哥啊?美人小姐姐还差不多。再说这小哥再帅能有小爷我帅吗?”妖狐一边不屑地哼哼一边还是跟着已经拒绝交流的般若走到了咖啡店门前。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脸好疼。
        因为这个小哥真的很帅。

        硬朗的眉毛,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略长的黑发因为工作关系被利落的一把扎在脑后,但这却一点也不显女气,反而更衬出了他英气和俊朗,一缕从额前垂下碎发显得又有一些漫不经心。

        “早上好小哥,我要一杯榛果拿铁。”妖狐听到般若这么说,又看到男人点了点头。

        “好的,那你呢,这边的小哥?” 突然男人转头,黑若深潭的眼就这么直直地望过来,妖狐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目光,不只是出于一直盯着对方的心虚还是一些别的什么,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假装在认真的看菜单。

       “咳咳,请问有什么推荐吗?”看了半天没看进去的妖狐小心翼翼的瞥了男人一眼,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心虚的,于是理直气壮地回视过去。
男人笑了起来:“请问你喜欢偏甜的还是偏苦的?”妖狐脸上一热,缩在围巾里闷声道:“甜的。”
“那么——”男人凑近了妖狐,却只是指着身侧地菜单说,“香草拿铁怎么样?”

        妖狐耳朵一抖,把脸埋得更深说:“好,好的。”

        之后男人转身开始忙碌。妖狐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脸细细地打量起这个男人。煮咖啡,打奶泡,男人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摆收进长裤中,典型肩宽腰窄的好身材。店面作为街边饮品店而言并不算小,物品的摆放简明有条,却也不刻板,空调的暖气、淡淡的咖啡香和特地设计的暖黄灯光,让人在冷色调地冬日早晨中感到了一阵温暖。而站在其中的男人,也仿佛在发光一般。

        怪不得会上校园网热搜呢,妖狐胡乱地想着。

        “好了,两位的咖啡。”不一会儿,男人便将两杯咖啡做好了。

        般若捧起咖啡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啊,我又活过来了。”

        “谢谢。”妖狐于是也捧起了咖啡,想着要走了还有些不知缘由的难过,却也没有什么多留一会儿的理由,便低着头有些低落的转身迈步。

        “喂,蠢狐狸!”情绪低落的妖狐莫名其妙被室友怼了,有些愤怒地回头给予对方无声地质问。

        而般若翻着今早第无数次地白眼生无可恋地对室友说:“大哥,你没付钱。”

关于梦想的解读

关于梦想我想说的有两件事,一个是对我曾写过得一篇小诗的本人解读,还有一个是有关梦想我想说的一些东西(因此标题中我没有加书名号)

时间的起因是我前段时间将自己写的诗去参加一个小比赛,看到了别人将它往一个神奇的方向上解读了,内心的感受有些小复杂。

其实,心理医生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含义,这是我的梦想,但是的确这份职业在我的父辈眼中并不是一个体面的职业,当然这只是相当次要的一个方面。因为我主要想说的是来自于同辈的嘲笑,而他们的嘲笑并不是职业本身的问题,而是他们轻易地给我贴上了一个“做不到”的标签,是我的问题。我对于这方面的回应后文会说到。

接下来我要说“她”。有人曾将这首诗理解为男女之间的鼓励,当然读者的解读也是一种解读。可是我本人的意思是,“她”是我内心中的另外一个人格,“她”也是我。所以她才会说那也是我的梦想。面对他人的嘲笑,我害怕了,所以我不肯再把自己宝贵的梦想告诉别人,因为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这个时候,“她”站了出来,“她”迫使我面对别人的嘲笑,也叫教会我怎样面对别人的嘲笑。最重要的是“她”给了我勇气。我那所谓的自尊心受损不过是出于自己也意识到的弱小和不足以及对自己的不自信。而“她”让我坦然地面对了嘲笑,面对了自己的弱小和不足。而我对这样的自己也感到了骄傲,坦然看待自己不足的骄傲。

其实这首诗饱含了我自身的心路历程。

现在的我也许可以算是固执。我身边的很多人都说我不适合当心理医生。但是我想说的是,适合还是不适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勇气。有没有勇气去追逐一个看似不太现实的理想,有没有勇气去做很有可能变为徒劳的努力,有没有勇气在别人的不认同的眼光下坚持自己的决定。

最后,我想说的是,希望我们的理想不会成为一种偏执——为了争一口气,为了向那些不认同自己的人得意地说“看,我做到了”而逞能。 理想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不论是为了别人的言论放弃理想,还是坚持了一个实际上自己也已意识到已经不再是理想的理想,都是一种悲哀。

要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否则理想就太可怜了。

感谢所有坚持到这里的人,谢谢你们听我唠叨了那么久(*ˉ︶ˉ*)

梦想


幼儿园,有人问我梦想

我说,我想当心理医生

他们笑了

我很自豪

小学,有人问我梦想

我说,我想当心理医生

他们笑了

我很开心

初中,有人问我梦想

我说,我想当心理医生

他们笑了

我很生气

后来,有人问我梦想

我说,我不知道

他们笑了

我很难过


她说,胆小鬼

我假装没听见

将宝贵的梦想和自尊

锁在了起来

告诉自己难过比生气好些


她很生气

执意地打开了锁

我没能拦住她


之后,有人问我的梦想

她说,我想当心理医生

他们笑了

她也笑了

他们说不合适

她说这是我的梦想,我的

他们沉默了

她又笑了

我也笑了


我说感谢

她说不必,这也是她的梦想


再之后,有人问我梦想

我说,我想当心理医生

他们笑了

她说别害怕

我说不害怕

我笑了

我说这是我的梦想,我的

他们说不合适

我说,哦,所以呢

他们沉默了

我又笑了

她也笑了


紫藤的花期是那么短,

连海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可是

我就是喜欢紫藤。


我就是喜欢紫藤,

因为

紫藤的花期是那么短,

连海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今天本来和朋友约好去看樱花。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后来我听朋友说,其实她之前也去那里看了一眼,但是那里的樱花也已经谢了三分之一。她说:“你知道的,樱花就是这种东西啊,只要一下雨就……”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像是不忍心一般。

是啊,我知道的,樱花就是这般易逝。

可我还是有些难过有些遗憾。

也许是因为知道樱花将逝,也许是因为不能与友人同游,也许是因为……因为突然发现了事物的易逝?

“会凋零的东西才美丽,所以人们不会被假花所感动。”

是啊,可惜我错过了她。

听着朋友失落的声音,我听见我自己说:“没关系,明年樱花还会再开的。”

–“那么我们明年再一起看樱花吧。”

–“嗯,约好了。”

愿我能不再错过那些美丽的事物。


都说《银河铁道之夜》是童话。那么说来,我竟连童话也读不透。还是看了豆瓣上的读后感才有了那么几分了然。

因为读之前就被剧透了,所以结局对我来说并没有悬念。而我读到结局后却觉得这个结局过于平淡了,有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比起结局,倒是开篇时柯贝内拉的那段话让我更有感触。

“可是,不论是谁,要使真的做了一件很好的事,就是至高无上的幸福吧?所以我想妈妈会原谅我的。”毕竟那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言下之意。

有人说,这本书传递给我们的是自我牺牲精神,也有人说柯贝内拉和乔班尼暗示的是人外向和内向的两面。

而我却还是停留在友谊这个层面。尽管他们两个之间的友谊没有刻画得多么深厚,但我还是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我想正是因为这份羁绊,才使得乔班尼登上了那辆银河列车。

一个开朗外向,受人喜爱;一个安静内向,遭人嘲笑,但是他们都是那么善良体贴无私。扪心自问,我做不到像他们一样高尚。正因为他们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们才会被他们感动。

结局太短,让我甚至来不及酝酿眼泪。我不知道乔班尼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跑回家的。我只是和乔班尼一样,感到柯贝内拉永远都要留在那条银河边上了。


-你知道“凭什么她样样都比我好?”和“为什么我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区别是什么吗?

-答案很简单,前者是嫉妒,而后者是自卑。


你是人间四月天,

我是一棵开花的树。

你诚实地面对一切,

我却像个戏子。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慨叹一代人的断章。

我也可以变成一摊绝望的死水,

消失在无人的雨巷。

如果你愿意。

你是我不敢道出的烦忧,

而你却不相信我的回答。